第(3/3)页 “完了,开局姿态就彻底输了,心境、功底、底蕴全方位碾压!” 二层连廊的耘心弟子纷纷面露讥讽,眼底轻蔑更甚: “果然是野路出身,不懂正统规矩,连最基础的落笔桩功都不达标,也敢登台论道?” “狂妄无知,徒有虚名,今日必被彻底打回原形!” 全网直播间,嘲讽弹幕再度铺天盖地、刷屏炸裂,亿万网友集体看衰。 【姿势全错!基础功彻底不过关!】 【被宗师气场压得失态了,连执笔都稳不住!】 【开局直接落荒下风,不用看了,全程碾压局!】 【所谓天才,不过是流量包装出来的泡沫,一遇真神瞬间破防!】 千里之外,无数关注这场旷世对决的人,此刻全都心绪下沉,被眼前这极致悬殊的开局态势牵动心神。 荧幕光影流转,画面实时传向全国各地,一处影视取景棚的休息室内,当下顶流女星商晚棠正静静看着直播画面,方才还带着淡淡松弛的绝美眉眼,此刻已然轻轻蹙起,眸光死死锁着屏幕中台心对峙的两道人影,一言不发,心底却暗流翻涌。 她见过唐言一次次绝境翻盘、逆势称王,从不相信这个一身傲骨的少年,会在真正的巅峰对局里,被一道桩势彻底压垮。 身旁经纪人林姐双手抱臂,眉头紧紧蹙成一团,看着画面里反差悬殊的起手姿态,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惋惜:“完了,姿态差距太大,萧老的道韵压迫太强,唐言这是被气场压制得根基散乱了。半步书圣七十年的养气功夫,根本不是年轻晚辈能扛住的,这局,难了。” 一旁蹲在沙发边、捧着手机全程观战的小助理安安,眼眶已经微微泛红,小手紧紧攥着手机边框,执拗地摇着脑袋,小声软糯嘟囔: “不会的!唐言哥很厉害的!他从来不会轻易输的,肯定只是我们看不懂的高深章法!” 古朴雅致的书房之内,满墙陈列的皆是市面千金难求的名家真迹,笔墨书香氤氲不散,沉淀着顶层艺术世家独有的厚重底蕴。 一名身段窈窕、风韵绝美的旗袍妇人静静端坐茶台之侧,肌肤莹润、气质温婉高贵,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风范,她指尖轻轻捻着温润的白瓷茶盏,眸光落在投屏清晰的直播画面上,轻轻一声轻叹,语气满是由衷赞叹: “萧老的功底,当真冠绝当代,这股沉淀半生的正统气韵,放眼整个国内艺术领域,无人能及。” 立在书案旁的青年身姿挺拔如松,身形俊朗沉稳,面容清冷从容,正是如今执掌全国春晚总导事务、年纪轻轻便站在文艺圈层顶层的陈家嫡系大少陈临风。 他素来运筹帷幄、心性稳如磐石,纵使面对圈内万千大佬也从容不迫,可此刻看着台面上极致悬殊的气场差距,素来淡然无波的眼底,也难得染上了几分紧绷。 他与唐言莫逆之交,最清楚少年骨子里的隐忍、倔强与逆天天赋。 旁人只看见唐言年少轻狂、屡破正统,只有他知道,对方每一次看似狂妄的出手,皆是胸有成竹的底气。 只是萧耘鸿的底蕴,太过厚重,太过恐怖,是凡尘书道七十载的极致积累,容不得半点侥幸。 陈临风指尖轻轻摩挲着书案边缘,低声轻语,似在自语,又似在笃定:“他从不做无谓之争,别急,再看。” 整片安静温馨的居家客厅里,暖黄灯光温柔洒落,将朴素整洁的屋子烘得暖意融融。 唐安民端坐沙发正中,素来温和敦厚的面容此刻绷得紧紧的,双手紧紧交握在膝头,指节微微泛白,目光一瞬不离电视投屏的画面,眼底交织着忐忑、骄傲与期许。 他不懂高深书道,不懂所谓道韵桩功,只知道台上那个被万千大佬审视、被全网嘲讽质疑的少年,是他从小骄傲到大的儿子。 身旁的周秀兰轻轻抬手,温柔覆上丈夫紧绷的手背,眼底虽藏着细碎的担忧,嗓音却温柔坚定,细细安抚:“别怕,咱儿子心里有数,他从来不会莽撞逞强,更不会让我们失望。” 四岁的小糖果扎着俏皮可爱的小丸子头,乖乖趴在冰凉的茶几上,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里挺拔的哥哥,稚嫩的小拳头轻轻攥着,奶声奶气地一遍遍呢喃: “哥哥最厉害!糖果相信哥哥!哥哥一定赢!” 一家人静默守望,满心赤诚,不问输赢、不惧非议,是少年闯荡文坛、逆势争锋最安稳、最温暖的退路与底气。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表象彻底迷惑,全网全员悲观、全场尽数看衰,没有一人能够窥见,少年看似散漫松弛的皮囊之下,藏着何等万古无双的笔墨圣道。 第(3/3)页